修一条路，反而更堵

每天早上都有一批车从 S 开往 E。可以走两条路：经过 A 镇，或者经过 B 镇。每条路线都有一半是宽阔的高速公路，永远只要 45 分钟；另一半是条窄路，车越多越慢（车数 ÷ 100 分钟）。

现在，城市新修了一条从 A 到 B 的路，开过去完全不花时间。会出什么问题呢？

这是怎么回事

每位司机只会问自己：“在别人都这么走的情况下，我走哪条最快？”捷径开通后，对任何一位司机来说，之字形路线都至少一样快，于是所有人都挤上了两条窄路。车流最后会稳定在一个状态：谁单独换路都没法更快，可这个状态对每个人来说都比没有捷径时更糟。这就是布雷斯悖论：每个人都做出合理的选择，加在一起却让整体变得更差。

试试 4,000 辆车左右：捷径让每位司机多花 15 分钟。少于 3,000 辆车时，捷径确实有帮助；到了 9,000 辆车，它就无关紧要了。这也不只是教科书里的把戏：首尔拆除清溪川高架路、纽约把百老汇部分路段改为步行区，常被当作现实中的例子，少了一条路，交通并没有变差。

我在伦敦商学院读书时和小组同学一起研究过这个问题，也讨论了什么时候封路才是对的选择。完整分析见我们的报告和演示文稿（英文）。